第(1/3)页 直到走出兴庆宫。 高水寒看着宫门外,因为满朝权贵离去,而变得空挡凌乱的街道,方才微微轻叹一声。 来的时候,是从东市走过来的。 如今接着王忠嗣的光,高水寒跟在对方身后,上了王家的马车。 两人默默的走进车厢,一直候在外面的车夫,便缓缓驱使着马匹拉着马车往回赶。 咕嘟嘟。 几个急促断断续续的腹鸣声,从两人腹腔中传来,在车厢这个狭窄的地方,显得清晰无比。 王忠嗣老脸微微一愣,似是不愿在晚辈面前落了分寸和体面,偏过头去。 高水寒却是乐呵呵的笑着,然后猛的一拍脑袋,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在来兴庆宫之前,还曾在东市里头买了两张麻饼。 赶忙从怀里掏出还带着一丝提温的麻饼,高水寒分出一块咬了一口,又将另一块递到王忠嗣面前:“伯父,垫一垫?” 王忠嗣未曾想到高水寒身上竟然还带着这么个东西,意外之余还是接过了麻饼,只是啃了一口,有些发干,便微微皱眉问出心中的疑问。 “先前在兴庆宫,见你欲言又止,可是有什么想说的。” 已经将手中麻饼啃出一个半圆弧形的高水寒,梗着脖子将嘴里的饼咽进肚子里,才顾左言右的出声道:“伯父,咱们两今天可是得罪这满朝文武了……” 说完,高水寒不忘目光熠熠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老丈人。 王忠嗣哼哼两声,斜眼看向这位新女婿:“不过一帮老而不死的宵小奸佞而已,若是放在老夫阵前,便是盏息之间的事情。老夫前番早就将这帮人得罪的死死的,有何畏惧。倒是你小子,如今刚刚蒙恩,三道兵马副使、监造船使,往后在朝堂上多有言语,难道也不怕?” 看着王忠嗣脸上露出的戏谑之色。 高水寒却是嘿嘿一笑,颇有些狐假虎威道:“侄儿有伯父您呀。” 他这是说如今二人之间乃是岳婿关系。 既然王忠嗣这个老丈人不怕,那么有他在,他高水寒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。 看着在自己面前挤眉弄眼的高水寒。 王忠嗣伸出拿饼的手,作势就要抽打过来。 高水寒也是顺势倾斜,做出躲闪的动作。 一阵哈哈大笑。 和女婿之间的交往举动,王忠嗣显得很是高兴。 只是没一会儿,他就严肃了起来。 第(1/3)页